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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三国演义》里,华陀因为说要开颅治头痛,被多疑的曹操给杀死。在现实历史中,这样的凿颅治病其实也曾真实上演过一段很长的时间。
目前已知最早的头部穿孔术事发生在公元前1万年的北美洲,古希腊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(Hippocrates)的文献中,也有关于利用开孔术来治疗骨折、癫痫等疾病。
古代曾盛行凿颅治头痛,图为荷兰画家Hieronymus Bosch画作。
然而到了19世纪,这种开孔术完全变成了迷信,法国人类学家Paul Broca声称他在秘鲁与法国找到的人类头颅上,发现生前曾进行开孔术的孔洞,而且这些患者最后还活下来了。
这个发现到了1902年,成了内科医生Lauder Brunton的论点基础,他表示,“当头痛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,就会有想要将疼痛释放出来的欲望,利用暴力敲打或是其他手段来减缓疼痛。”他甚至认为开孔术可能是来自患者自身的请求。
1936年,美国一名内科医生Alfred Goltman在为一名有偏头痛的女士治疗过敏时,发现她头上有一个直径2.5厘米的凹陷处,而且血管密集得令人无法忽视。原来4年前这位患者曾接受过另一名医生Raphael Eustace Semmes的开孔术。
当时这名患者被麻醉之后,被Raphael医生在头部开凿了一个原形小洞,并且打开脑壳、加压后让一些液体流出,但并没有表明这么做的理论基础是什么。
在那个年代什么千奇百怪的实验理论都曾出来,19世纪末、20世纪初时,甚至有一派外科理论认为开孔术可以“治愈”遗传性的犯罪倾向,因此青少年法庭将大批孩子送去执行这种手术,为了释放“脑部压力”,然而手术死亡率高达42%,直到1930年代才被前额叶切除手术取代(但这也只是另一种扭曲的理论)。
现今偏头痛的病因仍不明朗,但绝对不会是脑子里有恶魔、邪恶液体或是需要释放压力。即便这段历史今日看来如此愚昧迷信,这或许是医学进步所必经的道路之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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